那些化身“恶魔”的水果们

作者:殷元宗来源:蝌蚪五线谱发布时间:2019-03-26

红芯甘蔗、苦杏仁、西柚汁……还有什么上榜?

News1:武汉42岁李洋连吃9年槟榔后患口腔癌……

News2:翦新春研究槟榔致癌问题遭威胁……

News3:全国人大代表丁小兵认为应标识槟榔有致癌风险……

槟榔(来源:维基)

槟榔(来源:维基)

最近接连不断的新闻把槟榔这种让很多人“未尝其味,先惧其名”的水果推上了风口浪尖。也许,因为槟榔这种“极冷门”水果的危害就说水果们化身“恶魔”有些过分,但某些水果如果食用不当,给我们带来的不仅仅是健康问题,甚至很有可能在短时间内危及生命。下面我们就借槟榔抛砖引玉,了解一下这些水果是怎样化身“恶魔”的。

槟榔:病从口入,祸从口出

    “高高的树上结槟榔,谁先爬上谁先尝。”正如周璇《采槟榔》一曲描写的一样,槟榔属于原产东南亚的常绿乔木,和挂着美味椰子的椰子树一样高大壮观,尝槟榔的人也确实不少。在东南亚许多国家,以及中国南方一些地区,均有嚼食槟榔的风俗。

槟榔树

高大的槟榔树上果实累累(图片来源:中国植物图像库/徐晔春)

槟榔

槟榔果实的内部(图片来源:中国植物图像库/马炜梁)

      不过,槟榔可不能像椰子一样随便“尝”。 IARC早已于2003年就证实,不含任何添加剂的槟榔也有致癌风险。近二十年来,有不少学者先后对槟榔的致病机理进行研究,发现长期咀嚼槟榔,会引发“口腔黏膜下纤维性变”。这是一种以口腔、咽和食道黏膜下胶原堆积为主要病理特征的纤维化疾病。槟榔中含有丰富的“槟榔碱”,槟榔碱能够在一定时间内、特殊浓度下,“引诱”口腔黏膜角质形成细胞发生凋亡,从而引发纤维化疾病,进而产生癌变。

苦杏仁:杏仁有苦甜,苦杏把毒传

      《甄嬛传》里描述安陵容以吃苦杏仁的方式饮毒自尽,观众惊叹几颗小小的杏仁竟堪比砒霜?这个情节其实并不算太夸张,安陵容所吃的苦杏仁确有毒性。杏仁有苦杏仁和甜杏仁之分。一般来说,甜杏仁比苦杏仁个头略大,呈左右对称的心形,味道微甜,一般作为食用;苦杏仁左右“心房”不对称,味道苦,主要作药用。

苦杏仁(北杏)和甜杏仁(南杏)(来源:google)

苦杏仁(北杏)和甜杏仁(南杏)(来源:google)

    苦杏仁的毒性在于其体内特有的物质——苦杏仁苷。它是一种白色晶体,微溶于水。在水解作用下,苦杏仁苷犹如一把双刃剑:优点是,苯甲醛有调节肠胃消化系统功能的作用;危害是,同时产生的氢氰酸则有剧毒,它会阻断细胞的呼吸链,阻碍三磷酸腺苷的生成,摄入量超过0.1g的苦杏仁苷就有致死危险。因此,每年因食用苦杏仁而导致的中毒事件屡有发生。

红芯甘蔗:甘蔗界的可怕“红人”

      呀,甘甜多汁的甘蔗,怎么也会被列入“恶魔”之列?我们常将一个人变坏的过程称为“黑化”,而甘蔗变成恶魔,是不折不扣的“红化”过程。

霉变的“红芯甘蔗”(来源:北京时间)

霉变的“红芯甘蔗”(来源:北京时间)

生活中,我们偶尔会见到芯儿变红的甘蔗,那是病菌入侵、甘蔗发生了霉变所致。爱入侵甘蔗使其变红的病原菌不止一种,主要是凤梨病、赤腐病等病原菌。其中最可怕的,要数节菱孢霉菌。

节菱孢霉菌在自然环境中很少,主要附生于甘蔗中。这家伙对甘蔗的侵染速度非常快,甘蔗储藏期超过30天,其侵染率就高达34%。节菱孢霉菌能产生一种叫3-NPA的化学物质,实验人员将其灌入大鼠胃部后,该物质会迅速扩散至大鼠身体的各部位。这种物质最恐怖之处是能突破血脑屏障,导致纹状体和海马体中毒。因此,食用红芯甘蔗可能会使中枢神经系统受损,病情严重者可能在数日内死亡。

西柚(葡萄柚):Call me“药不灵”

假设情景: A请B吃饭,饭后B为表感谢请A喝西柚汁,A坚决不喝,说橙汁桃汁西瓜汁都可以,就是不能喝西柚汁。B问原因,A说喝了西柚汁吃药就不起作用了。B感到很好奇,西柚又叫葡萄柚,只是柚子大家族里的普通一员,为什么偏偏它会让“药不灵”呢?

葡萄柚又称西柚(来源:维基)

西柚又称葡萄柚(来源:维基)

研究发现,西柚在药物服用中的作用是加强或抵消某些药物的作用,如心血管药物类、降血脂药物类等。相对来说,西柚在药物服用中的加强作用危害更大,如导致体内药物浓度增加、药物滞留时间延长,从而产生“服药过量”似的效果。不过,目前对西柚中具有“让药失灵”效果的活性成分的研究还未有定论,一些专家认为可能与西柚中的黄酮类柚苷有关。因此,专家建议服用上述药物的患者,尽可能不同时饮用西柚汁或吃西柚,或者在服药后24小时再饮用或食用。


参考文献

槟榔毒性机制的研究进展.李习雄等《中国实验方剂学杂志》2015年第10期

苦杏仁脱苦方法研究进展.范学辉等《食品工业科技》2014年第7期

变质甘蔗中毒的预防、毒素代谢以及发病机理的研究. 刘兴琦等《医学研究通讯》1994年第6期

葡萄柚汁与药物的相互作用.李雪宁等《中国临床药理学杂志》1999年第5期

扫码加蝌蚪五线谱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