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乳喂养,真的让宝宝更聪明?

作者:[美]耶拿·平科特来源:蝌蚪五线谱发布时间:2018-11-22

妈妈们可能从宝宝尚未出生就在纠结,是母乳喂养还是喝配方奶。母乳喂养的宝宝真的更聪明吗?《孕味魔方:古怪而有趣的孕期那些事》一书为你科学解答。

上周我们从《孕味魔方》节选的《生男生女真的有“家族遗传”吗?》一文深受大家欢迎,本周我们遴选的文章将科学解答广受关注的“母乳喂养是否会让宝宝更聪明?”“DHA 和ω-3 脂肪酸是否需要补?对宝宝有什么用”等喂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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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智商测试中,母乳喂养的孩子得分比配方奶喂养的同龄人高2~7 分。反过来,没有任何一项研究显示配方奶喂养的孩子比母乳喂养的孩子在智力测试中得分更高。这是事实,而且我还依据这一点跟丈夫开玩笑,说他以前的缺点都是小时候喝配方奶粉造成的。

“没准你还可能成为一个冠军的争夺者。”吃母乳长大的我有些得意地说。但实际上应该被嘲笑的是我,因为母乳喂养对大脑的影响程度是一个备受争论的热点话题。虽然母乳对免疫系统的好处越来越明显,但它对于大脑的促进效果……好吧,还显得比较苍白。

令人感兴趣的是:哺乳的妈妈往往本身会有更高的智商。与用配方奶喂养孩子的母亲相比,她们更有可能受到过良好的教育,并处于更高的社会经济阶层。这意味着母乳喂养的宝宝比配方奶喂养的宝宝更聪明的原因可能是由于他们受到了母亲的影响,而不是母乳。

研究人员用于排除这种因素的方法是选用一组有相同背景、教育程度和智商水平的妈妈,并让其中一半宝宝进行母乳喂养,另一半用配方奶喂养。但这是不道德的。所以他们采取了其他手段——把母亲智商的因素考虑进来,从统计学角度对差异进行解释。当他们这样做时,得到的结果往往不一样。很多(但并非全部)研究表明,在母乳和配方奶喂养的孩子之间,智商的差异并不存在。

这并没有使所有的母乳研究人员感到气馁。在声称已排除了母亲智商和其他因素的研究中,有些人发现在婴儿时期进行母乳喂养的孩子,其智商具有持续的优势(得分高出3 分或更多)。最近一项针对17000 多名白俄罗斯儿童进行的研究发现,在考虑了所有因素后,孩子在6 岁时,全面的智商存在6分的差异。几项研究也发现持续的母乳喂养是重要的:婴儿接受母乳喂养的时间越长,智商越高,而且每增加一个季度的时间,智商得分就会提高2 分,其上限为9 个月。一个研究小组发现那些喝母乳最多的婴儿脑部周长较长,而且这与他们9 岁时的心理表现更好是相关的。一项长期研究发现,母乳带来的微弱优势不会超过30 年,但另一项关于老年男性的研究并没有得到同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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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经过深入调查的研究发现母乳使孩子具有智商优势,其中的关键成分是二十二碳六烯酸(DHA)和花生四烯酸(AA)。这些母乳中的化合物被称为ω-3 长链多不饱和脂肪酸,它们会被运输到大脑中,最终在这里为细胞提供结构支持。ω-3 脂肪酸只在母乳中含量丰富,在牛奶或婴儿配方奶粉中则不是(尽管有些现在补充了DHA)。

是母乳中的DHA 和其他ω-3 脂肪酸导致了智商的差异吗?这可能取决于妈妈在日常饮食中摄取这些脂肪酸的含量。对于爱吃鱼的人,母乳中含有的ω-3 脂肪酸的含量比那些坚持吃其他肉类和马铃薯的人多20 倍。测试DHA 是否有特殊效果的一种方法是给母乳喂养的妇女开DHA 处方,同时限制她们的饮食,然后比较她们与那些不吃药(或吃鱼)的女性的结果有何不同。一个研究小组将志愿者分成数组,在产后头12 周内让她们服用不同剂量的DHA 充剂。在研究结束时,母亲服用DHA 含量最多的婴儿在一岁时智力发育测试得分最高,但在两岁时与其他组的结果没有明显差异,这可能是由于其他因素对结果造成了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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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支持母亲摄入DHA 的观点来说,许多研究做得并不很好。一项研究发现DHA 和9个月大的女孩智商之间存在正相关,但在4个月大的时候情况却不是这样的。贝勒医学院的一个研究小组发现两岁半大的宝宝,如果妈妈在母乳喂养时摄取了200毫克DHA,那么他们比那些没有服用补充剂而进行母乳喂养的妈妈的孩子,拥有更好的运动技能。5岁时,他们的持续注意力更强。奇怪的是,他们在更小的时候表现没有什么不同,也许是因为这些能力直到后来才会“在线”吧。挪威的妈妈从妊娠18 周到产后3个月,每天从鳕鱼肝丸中摄入1200 毫克的DHA。服用DHA药丸的学龄前儿童在发育测试中得分较高,但是我们无法判断出这种提升发生在产前还是产后。

只有到9岁左右,一个人的智商得分才能预测他成年时的情况。也就是说,由于一项研究无法持续数十年,研究人员仍然无法确定母乳中(或添加到配方奶粉中)的ω-3 脂肪酸是否有助于提高长期的认知。无论有没有吃鱼类食物或补充剂,母乳对大脑发育的促进效果,很可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被稀释。

研究发现母乳喂养的婴儿,只有当他们的基因能够有效地处理ω-3 脂肪酸时,才会变得更聪明。这使真相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伦敦国王学院的研究人员选定了一种名为FADS2 的基因,它参与鱼油和其他脂肪酸的代谢。他们的研究结果显示,如果一个婴儿有这个基因的C 变体,母乳就能让他比喝配方奶的宝宝更聪明。而且造成的差异也是惊人的,平均提升近7 分的智商!大约90% 的人会有C 变体。如果宝宝恰巧拥有不太常见的G 变体基因,那么即使他不喝母乳,智商也不会下降。这是一个基因与环境相互作用的很好例子。不幸的是,最近的一项随访研究并没有得出同样的结论,而是发现拥有G 变体的宝宝才是那些能通过喝母乳提升智力的人。更多的研究还在进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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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早产儿来说,母乳对智商的提升更为明显,因为他们的大脑对营养状况非常敏感。一项针对9 岁早产儿的研究发现,即使在考虑了产妇智商的因素后,母乳喂养孩子的智商得分还要比配方奶喂养的同龄人多8 分。通过使用核磁共振扫描来检测他们的大脑,研究人员发现,对于所有的孩子(尤其是男孩),母乳对大脑中白质的生长会有影响。作为婴儿,饮食中的母乳比例越高,在青少年时期大脑中白质的含量就越多,在智力测试中的得分也越高。有趣的是,母乳的成分会根据需要而变化,而且早产儿比足月的婴儿需要的母乳更多。出于母性本能,早产儿的初乳中会含有更多的ω-3 脂肪酸。

ω-3 脂肪酸并不是唯一能够促进脑部发育的食物。母乳中还掺入了脑部促进激素和神经生长的因子。例如,唾液酸存在于树突中,它们是思想和记忆的神经基础。母乳也与胆固醇密切相关,胆固醇形成髓磷脂,它是大脑白质的一部分。髓鞘包裹着神经元,保护着它们,通过使它们绝缘而提高信号传递的速度。髓磷脂是一种胶质细胞的产物,在爱因斯坦的大脑中发现了惊人的含量。以上成分在配方奶粉中并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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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发现母乳中含有某种神奇的物质,我并不会感到惊讶。在智商提升的背后,还有比物质基础更为简单的原因。我敢打赌时间和注意力都与智商提高有关。母乳喂养并不是件简单的事:每周哺乳7 天,每天8 次或更多,每次15 分钟左右。那些认为在孩子出生后头6 个月到一年都应该亲自给孩子哺乳的妈妈们,可能也会投入大量时间、资源和精力把孩子养到18 岁(那些没有进行母乳喂养的妈妈不会这样)。母乳喂养的妈妈会发现自己正在抚摸着宝宝,为他唱歌,并用妈妈语和他聊天。这种身体和情绪的刺激与婴儿的智力发育有关吗?也许吧。也许这种刺激会调节某些基因的表达方式,就像它可以让老鼠经常舔舐和清洁自己一样。也许亲密关系会增强孩子的自信心,使他们在标准化的智商测试中增加一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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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知道的是,我的宝宝非常贪吃。我进行母乳喂养的时间经常比预期更长,并且大部分时间她都得到了我一心一意的感情关注。

我发誓这个小吸奶器已经学会如何挤奶了。

现在她很聪明。

孕味魔方

本文内容节选自由清华大学出版社出版的《孕味魔方:古怪而有趣的孕期那些事》一书。还有更多精彩内容,请持续关注我们的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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