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兰,上帝的一幅画

作者:谢罡来源:蝌蚪五线谱发布时间:2014-10-13

  • 飞天服饰,沉淀的千年文化

    相传三千年前,普兰的洛桑王子,在美丽的孔雀河边建起了华丽的宫殿。在洛桑王子三百多名漂亮的嫔妃中有一个善良的王妃名叫雍卓拉姆,因不堪忍受众嫔妃的嫉妒与迫害,在一个月圆之夜,化成一只漂亮的孔雀,飞过茫茫雪山,消失在湛蓝的夜空。崇尚善良与自由的普兰人为了纪念这位贤良的王妃,用自己手工缝制的藏袍和一串串名贵的绿松石、蜜蜡、珍珠和宝石做成了眼前这靓丽的飞天服饰,代代相传而来。

  • 马甲藏布谷地,普兰的家

    马甲藏布谷地地处喜马拉雅山脉南侧海拔不高的盆谷地带,环绕谷地的喜马拉雅山脉挡住了南下的寒流,同时,孟加拉湾的湿热气流通过马甲藏布河谷自下而上的涌入谷地,改变了局部地区气候状况。谷地地形狭窄,还储蓄了日照的热量。以至在这里形成温暖湿润,降水丰沛的高原小气候,小气候促使大片的绿洲似翡翠般镶嵌在谷地,也自然形成普兰县的人口密集区。多油沟是马甲藏布谷地最有地理代表性的地带。

  • 湖泊可以这样蓝

    阳光普照下的玛旁雍错、拉昂错和公珠错湖水很蓝,加上高原优良的静空环境,都在折射出那一种高原才有的圣洁之蓝。玛旁雍错是甘甜的淡水湖,拉昂错则是又苦又涩的咸水湖。拉昂错含盐的湖水让其比其它的湖泊更加的蓝,湖水的深蓝还与金黄的群山一体,展现出一种曲线的美,大色块的美。现实利益上的拉昂错也并非是乏善可陈,它为周边人畜提供了赖以生存的盐,作为国家级著名湿地,它又扮演着“地球之肾”的强大生态净化角色。

  • 真的可以摘几朵白云

    霍尔草原平坦开阔,海拔高达4600米,实在是距天太近,挂在天上的云朵似乎就是飘在地面上的棉絮。大凡的云都有洁白无暇的好名声,可我在普兰,在阿里、日喀则这样的高海拔地区却常常看到一些黑云,那种所谓正宗的乌云。普兰北部开阔地域的乌云真的很黑,一团簇拥着一团,夹杂着暴雨或者冰雹闪电,紧贴着地面而来。好在它是对流云,只发生在一个局部一个短暂的时间,四周还是一片蓝天,否则真会有“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末日感觉。

  • 一早一晚的红

    遥相呼应的冈仁波齐,纳木那尼,两者座标般凸现出岗底斯和喜马拉雅两大山脉,更是普兰大画面的支撑。早上,桃红色的朝阳打在纳木那尼峰上很好看,峰顶有桃红,宁静的玛旁雍错湖面上也反射着一点深红,好似一支游弋的丹顶鹤。霍尔的傍晚美得有些恐怖,红的有些吓人,夕辉下的桔红色造就出只有梦中才有的壮观大景,天红,云红,地也红,一切的一切都被夕阳染成让人惊恐的暗红颜色。

阿里腹地的普兰,方圆不大,却浓缩着西藏高原典型的自然与人文特征。北部高寒地带,喜马拉雅和岗底斯山脉中央广袤的草原,冈仁波齐、纳木那尼峰在玛旁雍错、拉昂错和公珠错的湖水映照下傲然屹立。牛羊、毡房、炊烟、佛塔、玛尼石,一派壮阔大地上的农牧景象。南部是喜玛拉雅群山环绕下的砂砾岩层峡谷地带,民居、寺庙、白杨、青稞点缀其中,勾画出高原谷地特有的农耕人文。印象中的普兰就是涂抹着庄重色彩的画,从每天太阳升起到太阳的落下,循环往复,不同寻常。我以为是天上的景色,上帝的一幅画,亿万年前就开始了的杰作。